德国的言论自由：允许挑衅，但禁止仇恨

在德国，言论自由受到保障。它被写入德国宪法《基本法》第 5 条。该条规定：“人人享有以语言、文字和图画自由发表、传播其言论的权利。”因此，政治性及其他性质的言论表达原则上均受保护，这同样适用于具有挑衅性和尖锐化的言论。

言论自由与新闻自由密切相关。《基本法》第 5 条同样规定：“保障新闻出版自由和广播、电视、电影的报道自由。审查制度不得设置。”国际排名显示，德国是新闻自由度相对较高的国家。美国非政府组织“自由之家”在 2025 年将德国评为“自由”国家，得分为 100 分中的 95 分。在“无国界记者”组织和世界银行的 2025 年新闻自由度排名中，德国位列 181 个国家中的第 11 位。

艺术自由同样属于言论自由的范畴。讽刺——哪怕是尖锐辛辣的讽刺——也是允许的。从事卡巴莱和讽刺画等领域的艺术工作者可以批评执政者或拿他们开玩笑，而无需担心后果。

在德国，言论自由也有其边界。这尤其适用于当言论侵犯了个人名誉或人格尊严时。煽动仇恨的言论同样不被允许。作为从其纳粹历史中汲取的教训，德国在刑法中专门设立了一个条款，将此类行为定为犯罪。煽动仇恨包括呼吁对特定群体采取仇恨和暴力行为，以及否认或美化纳粹罪行。允许的言论表达与具有刑事相关性的仇恨言论之间的边界是否被逾越，由法院根据具体个案作出裁决。

关于言论自由及其边界的规则，同样适用于数字世界和现实世界。网上的仇恨言论同样可能受到刑事追究。自 2024 年起，与整个欧盟一样，德国也适用《数字服务法案》。根据该法案，社交媒体等数字服务的运营商必须允许用户以简便的方式举报非法内容。